“林越,不用多想。你和我精神海里的那只虫没有任何关系。”塞缪尔淡声道,“我恨他,才会记住他。”

林越脚步一顿,他看向塞缪尔,犹豫半晌还是没有问原因。

塞缪尔既然都这么说了,他再追问难免有揭虫伤疤的嫌疑。

林越开口道:“军团长,我没多想。”

实际上他气得一晚上没睡着。

塞缪尔也没有再说话,林越跟在他身后,他们走了一段路,突然在岔路口塞缪尔停住了脚步。

林越也跟着停在了他身后,他往前看了一眼,只见塞缪尔面前又站着一只白发金瞳的雌虫。

那只雌虫看起来比塞缪尔要谦逊很多,身上的服装也穿得整整齐齐的,完全没有塞缪尔的松散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