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车内很寂静,司机施念不认识,想来是关沧海的人,他沉默了良久,似在考虑怎么开这个口,而后他反问了一句:“这件事,你怎么看?怨他吗?”

施念转头盯着他:“怨他我会跨越一万多公里回来找他?告诉我实话,他现在的处境。”

关沧海就这样望着她,内心深受触动,他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关铭身边,亲眼看见他出事后,多少人退避三舍,甚至落进下石,在这个世态炎凉的社会仿佛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生存的常态。

可就是有这么一个傻姑娘跨越大洋彼岸只是为了知道他一句安危,甚至不顾他是否真的背叛了她。

那一瞬关沧海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关铭对这个丫头的感情会如此特殊。

他告诉她:“你回来的不巧,现在关铭的处境不大理想,家里的生意基本上是被架空了,他自己的生意也出了些问题,虽然还不至于到众叛亲离的地步,但很多人也在借机打压他。”

“他现在在哪?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