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宅子隐在深巷中,若不是指路牌大概一般游客也很难找过来,因此他们逛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人,宅邸很大,不过很幽静,施念靠在关铭的肩膀上对他说:“可惜那位原配夫人没有等到这里落成,不然说不定心情好了也不会那么早走,你说是吧?”
关铭低头看见脚下的石缝中冒了一株紫色的小野花,还挺好看的,他弯腰将花拿了起来回道:“不好说,过去养在深闺里的小姐身子骨都弱,那时医学水平有限,从南方一下子到这北方生活,水土不服再发个烧生个病的,真容易要命。”
施念嗅了嗅花香味:“但是这里真的很舒服,我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关铭将草折了一圈,他看过施念编织东西,她手很巧,他却模仿不来,笑道:“这里算是民俗博物馆了,想住下是不大可能,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找块地给你建个差不多的。”
施念立马坐直了身子捂住他的嘴,笑闹道:“别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老家也在江南,这样想还挺可怕的。”
关铭十分配合地拿开她的手:“收回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然后把那根连着紫色小花的草递给她:“我好像编的不对啊?”
施念接了过来问道:“你要编什么?”
关铭好好瞧了她一番,说道:“编个耳挂,挂在你耳朵边挺好。”
于是施念的手指像变魔术一样,关铭还没看明白,她已经编好了一个小圆圈,小紫花正好在上面,她递给关铭,关铭站了起来俯身替她将紫花别在耳朵上,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她仰着头温柔地对他笑,关铭挂好后垂眸看着她柔润的脸庞,提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幽寂的后院,花儿随风轻舞,鱼儿欢快畅游,鸟儿肆意歌唱,池边的人拥吻着彼此,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凌乱,施念推了他一下,关铭只有走开两步,状似无奈地笑着落了句:“闹心。”
他提议到另一边转转,施念便缓缓站起身,关铭将手给她,她牢牢牵住他。
再往侧面走有一处长长的弄巷,不知道通向哪,出于好奇他们便踏上了这灰砖,砖石上覆了一层青苔,关铭怕地滑,伸手环住施念的腰,将她护进怀中。
高高的砖墙倒给人一种历史的厚重感,然而意外的是出了这条弄巷,后面是一处单独的院落,和刚才的地方似乎不是一处,门口有个戴着护袖的大爷,这里单独售票10元一位,关铭问大爷里面有什么?
大爷笑呵呵地说:“过去的跑马楼,进去看看呗。”
又补充道:“里面可以求姻缘,你们是外地人吧?我们这里很多本地年轻人会来求姻缘,买门票送红绸,绑在里面很灵的。”
本来可去可不去的地方,倒是听说可以求姻缘,关铭付了钱打算带施念进去看看。
地方不大,逛一圈也就十来分钟,主要就是看这单檐二层回字形的跑马楼,有典型北方建筑的浑厚大气,据说这楼的主人原来是做银铺生意的,所以现在进门处还有个很小的私人银饰店,里面卖着些银子做的手镯项链小玩意。
院子中间有个古代女人的雕像,两弯柳叶眉,一双含情目,长相水灵,她周围有一圈石护栏,护栏里的地上种了很多紫色小花,竟然和刚才关铭无意间别在施念耳边的花一样,护栏上挂满了他们领到的这种红绸,每根红绸上都写有字。
关铭和施念凑近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写上了一些美好的愿景,还有人画了可爱的小图案,桌上有笔,施念和关铭走过去在各自的红绸上写着字。
施念写完后笑着问关铭:“你写了什么?”
关铭反问她:“你呢?”
于是她提议:“我们交换吧,你绑我的,我绑你的。”
关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