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裴羁压着眉:“苏樱。”

休要如此得寸进尺,他已经在忍让,她却丝毫不肯罢休。

“怎么,”她立刻抬眉,挑衅的?神色,“跪下来不够吗?裴舍人想要我如何?”

咔,又一根指甲齐根剪断,裴羁压着怒火,淡淡说道:“这?次就算了,休要再有?下次。”

她不肯让,他偶尔让一步,也不算过分。

她却猛地?撤手,他手中的?剪刀失了准头,直直向她戳去,裴羁另只手急忙按住,锋刃戳到了自己?,按下去一个小坑,拿开时渗着血。她并不看他,依旧是冷笑:“裴舍人好生宽宏大量,真让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了。”

啪!剪刀重重拍在案上,裴羁抬眼:“苏樱!”

“怎么?”苏樱立刻应声,丝毫不肯退让的?神色,“让我想想裴舍人准备怎么算了,不计较我只给了一文钱?不计较我害你?找了这?么多?天?难不成还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