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苦苦求着,“奴只出?去一下子?,很快就回来,阿郎行行好吧。”
裴道纯犹豫起来。他本就是个性子?宽和的人,况且叶儿到?底是苏樱的婢女,并不是裴家的,他也不好管得太狠,若真是把细软存在?别处了,那是她?安身立命的钱财,自然是不能丢的:“那你快去快回。”
“是。”叶儿松一口气,急忙回房,将细软贴身藏好,换了一双方便走路的鞋。
当初出?逃时苏樱给了她?身契,过所替她?办了,盘缠也分?了她?一半,有这?些,足够她?逃去剑南了。
她?得去找窦晏平,她?得把这?边发生的一切,把裴羁身上的疑点,全都告诉窦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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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直到?闭门鼓响,别院也不曾有消息过来,裴羁独坐书房,握着书,心?思却怎么?也不能专注。
决定了最近几天都不过去,此时却像上瘾,随着闭门鼓响,一声一声,都飘去她?身上。
她?吃饭了没有,吃了多少。
她?要?喝桑叶饮,厨房急切之间,能不能给她?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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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番大胆算计,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他的惩罚。
可他,要?如何惩罚她?。裴羁放下书:“来人。”
侍从?应声而入,半晌却又不见他吩咐,正等得疑惑时,听见他道:“去问?问?张用,有没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侍从?心?里疑惑着,想问?又不敢问?,也只得答道:“是。”
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最后一声闭门鼓拖着悠长的余韵消失在?空气里,天色彻底黑下来了。裴羁慢慢走到?窗前,在?微茫的夜色中,凝目眺望。
假如去魏州之前不足以了结此事,那么?,就带她?一道去魏州。
无论多久,他一定会解决掉她?。
“三郎,”裴道纯提着灯匆匆走来,“叶儿白天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裴羁抬眉,想起白日里叶儿低着头,躲闪的身影。
别院。
卧房里熄了灯,苏樱闭目躺着,久久不曾入睡。
那口脂,裴羁必定发现了吧?他会猜到?她?的目的,他会怎么?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