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心魂俱失。

“哥哥,”苏樱凑近了,“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裴羁嗅到蔷薇水浓郁的香气,夹在她的女儿香气里,有点闹。其实前些天她不用蔷薇水的时?候,更香。那些天她心神不定无心打扮,大部分?时?间都是素着一张脸对他,今日却这样用心梳妆了算计男人,自然要倚仗美色,她对窦晏平,对卢元礼,都是这么做的。

那种毒蛇啃咬的感觉如期而至,同样翻腾的,还有强烈的,想要好?好?闻闻她身上香气的念头,裴羁垂目:“放风筝了?”

“夜里醒了睡不着,起来做了几只?。”苏樱没?敢指望能瞒过他,甚至他也猜得到她的意?图,她赌的,就是在他发?现之?前,风筝能被人捡去一两只?。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软黏下去,“哥哥,上巳过了,清明也过了,我不曾祓禊,也不曾给?母亲祭扫,就放几只?风筝吧,也算是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