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弟妹,法?成,你们?快些休息吧,时辰不早了。”

张法?成一直送到门外,待到他彻底离开,这才返回屋里,捂着脸埋怨:“娘,做做样子就行了,你下手也太狠了些!”

“你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将来早晚在女色上?栽跟头。”阿摩叹着气,取了药膏给他涂抹了伤口,“你先前弄去私宅那些人才逼着你处理了,你又来弄,还扯出了康白?,给我惹出多少麻烦!”

“康白?不过是个下贱胡商,我要他的性命易如反掌,母亲怕什么?”张法?成不服气。

“你以为只有康白??”阿摩夫人抹完了药,啪一声放下药盒,“裴羁只怕也是为那个叶苏来的。”

“怎么可能?”张法?成不信,“我打听过,叶苏在沙州待了一年多了,裴羁一直在长安,他们?怎么可能认识?”

“你性子太粗疏,看人看事总是不能留心细节。”阿摩夫人慢慢在榻上?坐下,“今夜我观察了很久,裴羁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叶苏,那个叶苏看他的神情也古怪得很,我总感觉她对裴羁,似乎比对康白?更熟悉亲近,你这次,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怎么可能?”张法?成还是不服,“就算裴羁认识她,又怎的?他如今在我手里,老实就算了,不老实,一刀杀了。”

“你伯父不会让你动他的,”阿摩夫人思忖着,“我担心裴羁是为了账目的事来的,他现管着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