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办成,倒不在乎是谁来办。应穆点?点?头:“除了窦晏平,以你看?来,朝中还有哪些人可靠?”
“顾相、沈相皆对陛下?忠心耿耿,兵部?王尚书三朝老臣,亦可托付。”裴羁不紧不慢说了下?去。
应穆默默听着,这些与他素日暗中观察的,一大半都对上了。裴羁远在魏州,又?仿佛沉迷于女色,没想到对朝廷动向掌握竟如此精准,心机之深,其实可怖。幸亏他早早将他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三更刁斗响时,应穆起身离开?,他是乔装改扮,混在江河的随从里一道来的,如此身份裴羁自?然不能相送,站在窗前看?他压着斗笠飞快地?出了二门,厢房的灯突然亮了,帘幕后人影一闪,是苏樱,她不曾睡,独自?在窗前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