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大爷的,“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现在她的处境让她无话可说,骂来骂去也只骂了一句于他来说无关痛痒的话。
或许,那只会让他心中的恶趣味愈加扩大。
而更让夏川恨得牙痒痒的是,当她骂完那个滚字后,窗外的前院内传来菜花突兀的犬吠声。
苏越洲霎时笑出声,拿这事控诉她道:“你让我滚出去,菜花可不同意。”
夏川被某强行加戏的菜花给怼了声,堵气不打算再理身边那位,板起面孔哼了一声,顾自专心地看书。
苏越洲见她顿时安静下来,朝她轻喊了一声,没见理会。
再喊了一声,还是毫不动摇。
“川妹子。”他戏弄起来。
“小冰清。”
“小川川。”
“……”
“要我喊你一声那个吗?”说着他拖出声来,“老……”
夏川冷冷吐出:“闭嘴。”
他见她终于说话,开怀地笑道:“你以为什么,我是想叫你声老妹,才喊了一个字就沉不住气了,除非你心里也有鬼。”
夏川搁了笔,视线还是看着题目,连名带姓地郑重道:“苏越洲,你现在听清楚了,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你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