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跟他想的一样,粉与白,重复老套。
款式倒是跟上了目前的潮流,有花纹与蕾丝,有一件都延到了肩带上面,看上去相当富有美感,就是不知道穿上去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他站着盯了一会儿,想象到一半时打住,心中暗骂自己太色。
突然间听见房门那边有响动,他立刻走回去,果真见她好奇地开了门,趁她还凑着脑袋往外张望,直接冲过去将一只脚伸进她房内。
夏川被他突然现身吓了一跳,也即刻用身体挡在门口,质问他:“问个题目你搬椅子干什么?”
“因为你这边不给坐的地方。”
“问个题目还要坐下来?”
他摇头:“不是一个,是整一张卷子。”
她皱眉:“什么卷子?”
他努努嘴:“英语卷子。”
夏川拿起卷子看了看抬头的标题,然后扫了他一眼,说道:“这方面跟你讲不通,词汇量都是平时累积的,我没办法将脑子里的内容搬运给你。不过我们班讲过这套卷子了,我拿给你,自己去理解校对。”
夏川说着松手要转身,低头一瞟他的脚不安分地跨进来,于是也防范性地迅速将门关小,警惕地说:“你别想进来。”
她越是小心,他越是将头脑往里凑,问:“你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让我看见?”
夏川表情坚持:“因为你坏心眼。”
“什么叫坏?”苏越洲将手撑住门框,给她讲道理,“我如果搬的不是椅子,而是棉被,那才叫真坏。”
两人一时纷纷沉默,夏川愣是接不上话。
她心说,照这样,你不是已经坏过一次了么。
苏越洲趁她力小抵不过,将门往里面推,搬上椅子强势进攻了她的房间。
后来,夏川倒也妥协了,这大爷没多讲废话,而是在宽敞的书桌另一边坐下来,跟她一块安静地学习。
每当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会毫不客气地打扰她正在运算的思路询问,不过多是些英语方面的。
反观夏川,到了脑袋卡壳的时候,她会停下笔抓抓头发多想会儿,偏偏他急不可耐地赶着凑过来,率先发问:“这题不会做?我看看。”
她还想着自己脑回路快通了,他那边已经热心地单方面讲解起来,第一遍算得很快,完了之后问她:“懂不懂?”
夏川压根没有完全准备好,看着他呆呆地摇头。
“没听懂?”
苏越洲朝她招手,示意她凑近些,耐心地再讲了一遍。
夏川这回认真听了,在慢慢理解消化的过程中,他期待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这次懂了没?”
夏川听到他催促声就烦,将本子抽回来自己看:“你让我再想一会儿。”
苏越洲将手上的笔在桌上来回弹击,见她想一会儿都想了很久,嫌弃道:“你这什么榆木脑袋。按照这速度,考试时候你才做到填空题,我早就交卷出门玩了。”
夏川皱紧眉,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将本子稍稍递过去,用笔尖指了指:“这一步,我不明白为什么……”
苏越洲看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才痛快了些,嘴上说着:“哪里呢?我看看……”
私底下动作却是很多,一手拉着椅子朝她挪近,一手将肩膀搭在她椅子的后背上,随时准备有意无意地扣上她的肩。
一番细致的讲解后,夏川终于恍然大悟,然后意识到哪边不对,赶紧将肩上的大手给扯下来,将椅子搬得离他远远的,警告道:“好好复习,别动手动脚。”
他将坐姿转向她,好整以暇地问:“不然呢?”
“不然……”夏川想了一番措辞,心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