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她难堪羞愧,因为他知道,那是她不喜欢的。
那什么是她喜欢的呢?
探讨起来他还真不清楚,只能有时候在教室外面,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她课桌,看着她坐在位置上静心的学习,额前的刘海垂落下去,拂在桌角高高堆起的书上,然后想到自己目前最大的责任,该是与她一块,潜心学习共进共退。
只不过,对于她刻意躲着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些无可奈何。
比如此时此刻,他刚从报告厅中走出来,而她已经走到了很前面。
他们班级排座的时候较前面,因此出来的时间也迟,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去搜寻她的身影。
他视线放的广,在人群中搜寻目标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通常五秒之内他就能找出来,哪怕只是一个重复扎堆的校服背影,但他认得她的发束扎法乃至头发长度,仿佛那模样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边上方城搭着他的肩说着什么话,他一字也没听进去,眼中只剩下了那个背影,只想走得快看得近些,由此他还嫌弃方城的唠叨。
“烦不烦?”他甩开肩上的手臂,“给你家小甜甜看到了,说不定又要把我当情敌了。”
方城说起这个就窝囊地叹气:“兄弟,那是个误会,女人就爱胡说八道胡思乱想,说不定以后你跟小川川在一起了,她也会这样误会咱们的呢。”
苏越洲知道他在戳自己痛处,仗着脱单的架势顺便在自己眼前秀了一把,心说以后老子扬眉吐气了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