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念头袭上来,阴影面积渐渐扩大,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将目光心虚地收回来。
侯哥还讲了些老魏交代给她的话,大家都没当回正事,听过就差不多了,只觉得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比平时那位还要话多。
教室内的人敢怒不敢言,教室外的人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吼起了一首歌。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
正坐着理课本的夏川的第一反应是,难得他唱的歌词没有跑调。
全班同学很默契地安静了片刻,随后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笑声毫无掩饰,即使在外面走廊闹哄哄的情况下,也明显突兀地将路过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进来。
那气势雄壮的歌词只唱了一句就没再继续,如同一颗短时炸弹,但后续效应却是很强烈。
夏川周围的人笑到岔气,她自己也没憋住笑出声,抬头却见讲台上的侯哥一脸无措,压根不知道大家突然笑得这么欢的原因其实就是她本身。
终于等到侯哥抱着教科书说了声下课,全班炸开锅地沸腾起来。
夏川看着侯哥走出教室门,跟站在门口那俩人说了一通话,聊天似的氛围很融洽。
苏越洲笑嘻嘻的模样,让她想象得到他又在拍什么不正经的马屁。
夏川将书包整理好放课桌上,目光在教室内巡视了一圈,然后上讲台拿起黑板擦做清扫工作。
短短一分钟内,教室内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都是通校生,被专门安排在周五打扫卫生。
苏越洲在外面转了一圈还没见人出来,耐性被消磨殆尽,走进来却见她踮着脚捂着嘴在擦黑板,他问:“今天是你值日?”
“不是。”她怕吃到粉笔灰,声音闷在嘴里。
他跨上讲台,站到她身边看着她擦。
“不是你擦什么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