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揩油。
夏川跺起小碎步暗暗朝前面的人靠近,他自然也尾随紧跟上来,甚至还将头凑上来看她发顶,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提醒了句:“你该洗头了。”
他说话的热气喷在她头顶,夏川能想象到那无法言喻的发味儿一定已经钻入他的鼻孔了。
这人怎么就这么怪呢?
她猛得往前缩头,抓了抓微痒的头皮,点头说:“待会回去要洗了。”
“记得多放点洗发水,不然周五又要出油。”
“……”
就算积油到可以做饭也不关你的事吧。
夏川见他没再有闻她发味的癖好,才挺直背继续安静地往前走。
终于历尽千辛走到出口,人群朝四面八方分散,夏川左顾右盼,却还是没有见到自己宿舍那一拨人,于是打算回教室再跟她们会合。
苏越洲像是跟定她了,夏川停下来他也停下来,她抬脚一走他立马凑到她身边。
夏川不再打算说话,反正他俩之间就算再没什么话说,也不显得尴尬。
但是尴尬是人为造成的,而他又偏偏是尴尬制造机。
绕过篮球场,夏川为了保险起见,往篮球场铁网外南边走,这边的过客依旧是学弟学妹。
苏越洲起先无话,走到一半突然间很顺当地冒出一句:“刚才出来那话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