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鄢行月转身离开,原本舒缓的背景音乐突然换了。
节奏感强烈的男低音传进向风语的耳中,随着音乐的切换,一只修长手握住了那根质地冷硬的管子。
劲瘦的腰肢轻摆,踩着节拍晃动身子,鄢行月的身体并不过分柔软,跳起这种舞动作没有丝毫柔媚,反倒充斥着野性,自始至终,那双染上温度的黑眸都在紧紧盯着向风语。
为她而跳,只想让她看着自已。
强烈的意识几乎化成实质冲向向风语。
而向风语……
别问了,她鼻血多的快把自已流死了,瘾君子似的,死死瞪着两个眼,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音乐结束,鄢行月停下了动作,单手撩起被湿漉漉的半边额发,微微喘息着。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