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边让他随便用一边托着他的臀尖,生怕他不小心翻出去,还有剩下的意志力全都拿来克制自己不要扒开他的肚子放肆操逼。

孕期的周泉阳比平时要更柔软多汁,他每次都需要很小心,才不会失控。

磨得抖了两轮,周泉阳总算愿意离开那里,抬起屁股指挥苏逸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往前膝行跪到苏逸脸边,沉下腰低声道:“帮我舔。”

肚子遮挡了视线,他无法看到苏逸的脸,但是阴户的触感会引发想象:湿滑的舌头舔过肉缝,敞在外面的肉蒂被裹吸,穴口痒痒的,是舌尖浅浅勾弄了几下,对方高挺的鼻子还碾着烂熟的女阴发出粘糊的水声……

“嗯啊……好舒服……”他全身发软,不由得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床上,下身一挺一挺的。

苏逸一手扒着他柔韧的大腿内侧,一手轻轻托他的肚子,仔细地舔弄那副滑嫩的阴户,淫液糊了一嘴。偶尔他动作大点,挺着逼蹭人的脸却被齿尖划过,肉缝疼得猛一缩,阴道却开始痉挛,哗啦啦喷出一股暖热淫水,苏逸被喷了一脸,连睫毛都湿答答的。

他有些失神地被放倒在床上,平稳地侧卧着被进入,下体的快感仿佛温柔的潮汐,一波一波地在身体里席卷。苏逸甚至没有全都插进去,还留了一截在外面,把粉色的逼肉操得微微外翻,严丝合缝地裹着狰狞的肉棒吮吸,边吸还边流口水。

他让周泉阳到了两次就没再继续了,慢慢把性器抽出来,那条浅粉的细缝被操成颜色更深的宽缝,泛着晶亮的水光。

周泉阳知道他还没射,摸过来帮他撸,最后浓稠的精液都射在鼓起的肚皮上。苏逸拿湿毛巾帮他清理的时候,在那里亲了亲。

虽说苏逸有老师带进门,很多时候还是要自己应酬。有次他和同事出差,地点就在家的邻市,想起周泉阳随口提过现在的枕头没有家里的舒服,便跟季女士说了一声,准备顺便去拿一趟。

没想到晚饭拖得久了点,散席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他犹豫好一会才打算放弃,毕竟深夜过去,打扰到季女士和老周不好。他又发了条信息说明情况,不料季女士还没睡,叫他想过来就过来,她还在家里改论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季女士已经把枕头装好在一个袋子里,要递给他的时候又往回收了一下,“你喝酒了?”

苏逸一愣,席间确实是迫不得已喝了些酒,但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竟然这么重,第一反应是想要低头嗅一嗅,幸好忍住了。“只喝了一点。”他拘谨地说。

“我给你煮点解酒汤,你进来坐会。”季女士不容置喙地把枕头放回沙发上,“要不你在这里歇一晚?阳阳的床单我定时会洗,应该不脏。”

“不了,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一会还得赶回去。”苏逸抱歉地拒绝。

“那你还赶过来拿枕头,不折腾吗?”季女士在厨房里还忍不住说,“我直接寄过去也行啊。”

“我过来拿会快一点,明晚他就能用上。”苏逸回头看,季女士正倚在厨房门口,姿态很放松,面对他更像是面对一个朋友而不是小辈。这让他不由得放松了一点。

季女士叹气摇头,煞有介事道:“你这样还不得把人宠坏了。”

苏逸笑了笑,“他宠不坏的。”

并且没人比季女士更清楚了。

然而季女士只是一脸嫌弃地抖了一下,似乎被这些小年轻肉麻到了,从冰箱里薅出点东西就继续回去煮解酒汤去了。

喝完热腾腾的汤水身体果然舒服不少,苏逸没多久就告辞,拎着枕头要离开。季女士把他送到门口,叫他路上小心。

他转头道谢,“谢谢阿姨。”

季女士抱臂,“我外孙都有了,还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