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周泉阳家回去都会委屈地大哭一场,害得他爸妈以为他老被周泉阳揍。
话说回来,周泉阳因为宋雨晴的短信勉强恢复心情,维持了半天外加一个晚上,直到星期一一大早被打碎
当然了,毕竟又要看到苏逸。
他踩着点在升旗的前一分钟溜到了自己班级的最后面,被巡视的班主任逮到轻拍了一下胳膊。周泉阳嬉皮笑脸糊弄过去,往主席台一看才发现现在国旗下讲话的正是苏逸。
对方声线清冽、口齿清晰,就是情绪起伏小了点,但抵不过成绩冒尖的好,总而言之,还是念发言稿的常客。以往苏逸在上面念稿他都在下面和钟喻胡闹,当下这小子不知道排哪去了,他只能万分痛苦地听苏逸说话广播的声音太大,震得胸腔都抖出共鸣来了。
果然还是很不爽,情敌在国旗下讲话大出风头什么的……周泉阳用鞋尖碾脚底下的草皮,那一小块都被他踩蔫了,怪念头像底下的泥土一样浮上来。
比如一张禁欲脸还长一根这么丑的鸡巴;
比如明明自己刚淫荡地操过逼还能面不改色地在台上讲杜绝早恋、专心学习;
比如就那点腰,看起来一折就断,还敢干他一晚上……!
比如……
周泉阳及时制止住自己不断发散的念头,自己把自己气得耳根通红。结论就是苏逸是一个人渣,宋雨晴是绝对不会喜欢他的。
散会之后全体学生就一窝蜂地回到教室早读,周泉阳刚踏进教室就难受得像全身被针扎似的,每一步都走得咬牙切齿,仿佛有人拿鞭子在后面赶才不情不愿地往前走。苏逸回来得比他早,端坐在座位上翻书,坐的是靠窗位置,阳光洒进来,在苏逸脸上勾勒出金线,皮肤白得仿佛能被光照透。
周泉阳在心里轻哼一声,男人长得这么白有什么用,小麦皮肤才显得man。他磨磨蹭蹭地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屁股只贴凳子边,对待苏逸像什么瘟疫,这才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找书。没找多久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旁边的人动不动就扭头看他一眼。
苏逸?他厌恶地皱起眉,又有点奇怪,对方平时可不会做出这种举动。
周泉阳眉间带着点躁气扭头看过去,刚好苏逸也在看他,对方被逮到也不慌,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
“……”周泉阳压低声音,“干嘛?”
这下苏逸倒显出点欲言又止来了,顿了两秒才说:“你吃药了吗?”
周泉阳下意识以为他在挑衅,立马竖起眉毛凶巴巴地说:“干嘛?要打架?”
“我是说,”苏逸声音放得更轻,微微靠近几寸,“……避孕药。”
周泉阳惊愕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差点没被气个倒仰。
听听!听听!这就是你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大义凛然的国旗下讲话之后回来就问同桌吃避孕药了没!
第6章 第六章 上课失控求摸批
但他还真没吃药。
苏逸的问话除了让他恼怒屈辱之外还让他脑子里嗡嗡的:他都快忘了有这个可能性了。
他对待自己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一直都挺大大咧咧的,父母在幼年时期给他引导,也尝试过给他自己挑选衣服,其中包括好几条裙子。结果就是他流着大鼻涕口水挑一条粉色纱裙,季女士问他是想要自己穿吗,他说是要给幼儿园大班的美美穿。
季女士愣住,问他美美是谁,他大声说是他的新女朋友,可漂亮了!
行,儿子看来是不那么顺的直男,虽然生理特征上有干扰项,但心理性别和性取向分别是男和女。季女士其实悄悄松了口气,这样儿子的人生也许会轻松些。
所以周泉阳对待自己的女性器官就像旁人对待六指或息肉,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