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喻马上配合地摸了摸,还把手伸进外套里面,“干嘛?看到女神心跳加速?即将超载?”

但摸到的跳动明明是平稳而规律的。

他转动一下眼珠,笑得很贱:“哟,心如止水啊阳哥?怎么回事啊?”

周泉阳又拍开他的手,拧着眉看台上。

钟喻其实并不奇怪,早就说了,他阳哥就是这样的人,想一出是一出。但这也不算什么致命的缺点,人都喜欢新鲜,吃两天饺子还得换成面条调剂一下口味呢。

“又有新目标了?”钟喻撞撞他肩膀,“你上次做那啥梦的那个?”

没想到他脸色一僵,站起来走人了。

“哎……”钟喻只抓到他衣角,还差点把凳子带倒,狼狈坐稳后他已经消失在一团一团的人群里。恪瀬愔葻

周泉阳有点乱,伴着音响传出来的德彪西《月光》快步回到了教学楼。教室里都没开灯,但却有一处光源,是苏逸在桌面放了个便携小台灯,正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捏着笔写卷子。

窗外还隐约传进来热闹的气氛,他丝毫不受影响,安静地做自己的事。

像意外掉落在轨道之外的星屑。

周泉阳没有像往常一样,第一反应是奚落和嘲弄,而是感觉被蜜蜂屁股上的针蛰了一下,麻麻的。那种几乎能想象到未来的刺痛,却又还没到达痛的痹感。

苏逸发完水就回教室了,学生会的人还打算招呼他到“最佳观赏位”上去他们在校领导后面还留了一排座位。可惜苏逸没什么兴趣,没怎么犹豫就回绝了。

他拿出宋雨晴送的试卷,那张生日卡片露出来一点,他没有抽走,只是往回塞了塞。

这又让他想起些什么,黑色水笔在第一题停留许久,留下一个粗重的墨点。

做题速度低下,但他也没急,做基础题的劳力对他来说就像发呆,刚要翻到背面,眼前的台灯就“啪嗒”一声被摁灭了。

他刚要转头,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堵住唇舌,湿热的舌头霸道地闯进来,鼻腔里充满了对方从外面裹挟来的寒气,逐渐在越来越深的交缠里化冻。

苏逸一顿,捏紧了手里的笔,还是任人吻进来,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几乎顶到喉头,用力地吮吸着,连呼吸都被掠夺。

周泉阳轻咬他的舌尖,手掌顺着衣服拉链往下,摸到熟悉的地方,毫不客气地抓了两把。苏逸呼吸一滞,捏住他的手腕,可惜一如既往地没能制止他的动作,上面被舌头堵住、下面被玩弄鸡巴,没多久就起了反应。

周泉阳又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才拔开嘴,发出“啵”的一声,牵连出几根银丝,然后往下,蹲在前后课桌之间,拉开人家的裤链,熟练地把家伙放出来。

苏逸轻吸一口气,轻捏他后颈,双腿不得不张开让他趴进来、手臂曲起来垫在大腿上,这样能让膝盖轻松点。

周泉阳伸出舌头从根部舔上来,把一整根都舔得湿漉漉之后才尝试将它纳入口腔,带着腥膻味道的硬热龟头顶进口腔里,一路顶到柔软的喉头,外面还有一截吞不进去。他不信邪,放松喉咙让头部往更深出戳,刚进一点就憋得面红耳赤,胃里抽搐引起喉头一阵收缩,被动地裹着龟头疯狂嘬弄。

苏逸爽得眉尾直跳,但对方看起来挺痛苦的样子,捏着他的后脖想拔出来他又不依,固执地握着根部上下吞吐,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喉咙里还被捅出空气流动的声音。

被口的那一方当然是全然的舒爽,阴茎被纳入一个湿滑闷热的地方,还伴随着收缩和挤压,苏逸被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忍不住从鼻腔发出轻叹,后背都有些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