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软得像口腔一样一直分泌液体。
苏逸插到最里面,粗硬的阴毛紧贴着他的穴口狠狠磨了几下,把他磨得泪水汗水口水齐流,为了最大程度地静音,牙齿深深陷进饱满的下唇,又因为太滑滑开,唇瓣顿时涌出一抹鲜艳的血色。
苏逸捏了捏他腰侧,突然把人拦腰揽了起来。
“唔……?”周泉阳回不过神,全身软得像滩烂泥似的,阴茎从逼里滑出来,发出“啵唧”一声,逼口没办法立刻合拢,敞着一个圆洞,还在饥渴地蠕动着。
他不明所以,被苏逸半拉半拽地站了起来,一个转身就被按到门边的墙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
“你们怎么了吗?”
宋雨晴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仿佛就在耳边轻语。周泉阳猛地意识到对方的企图,挣扎着想要从门边离开,却被一捞腿弯,肉棒又满满当当地插了进来,还不间断地开始快速抽插。
他连忙张嘴咬住苏逸的肩膀,感觉全身都炸开了,但是实际上是扒着苏逸越缩越紧,脑袋都恨不得埋进对方脖颈里,一条腿用尽全力勾着正前后挺动的腰,压得抽插的里程缩得很短,几乎刚退出来一点又撞了回去,阴部被拍得生疼。
周泉阳全身战栗,阴茎已经在挤压的肉体间可怜兮兮地流了精,肉逼被操得舒爽又刺激,但又不能叫,喉咙里憋出类似打嗝的声音,快感在身体里淤积到快内爆,下体乱七八糟地喷水,淫水把两个人的胯间都溅湿了。
苏逸操进他的宫颈里,马眼气势汹汹地往里射了好几股精液。
他完全不知道宋雨晴是什么时候走的,被干完之后就腰酸背痛地回到床上,意识涣散地半睁着眼打瞌睡,看着苏逸忙活着换床单,还帮他清理下体。热毛巾敷到皮肤上格外催眠,他强撑着睁了几下眼,还是睡了过去。
苏逸用手指挑起窗帘往外看,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地荒凉,连墙角的杂草都枯黄了。但房间里却是第一次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规律又平稳,给人一种安宁的错觉。
这种狂乱过后的宁静让他格外想……
刷题。
说出来可能更像个笑话,但他确实习惯用这种在别人眼中格外天天向上的方式来填补任何一个空白的秒数,题目不像生活里的其他任何东西,题目只要写得多了,就能抓住一种确定感。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在刚做过爱的房间里拿出数学竞赛题来做,只是坐在书桌前发了会呆。
他有点反常了。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他没有立场跟周泉阳闹这些,只不过是每次对方来道歉、那双清透发亮的眼睛,让他以为自己拿到了筹码。
周泉阳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他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几个身,又想到什么似的,连忙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服。床边还放了一条黑色围巾,考虑到他残破的脖子,他判断应该是给他准备的,于是捡起来在脖子上随意围两圈就出门了。
奶奶的院子里很热闹,门廊往外摆了一张大桌子,刚是准备上菜的时候,来了一桌他不认识的大人。窝在灶上的鸡汤汩汩喷着香气,整个院子都能闻得到,小黄都亢奋地跑来跑去了。
周泉阳本来打算先走,这看起来就是家庭聚会,他留着也不像话,还忍不住在心里把苏逸骂了一顿,这人居然不叫他起床。
没想到奶奶一听就把他骂了一顿,他只得乖乖贴着宋雨晴坐下桌上就这么一个熟人。
苏逸是最后上桌的,他出去取蛋糕了,带回一身寒气,鼻尖被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