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现在扯其他的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他觉得应该是天太热了,脑子容易不清醒,伸手噗呲拧开汽水盖子,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口,冰爽的感觉直冲后脑,果然什么奇怪的想法都没了,被冰得牙倒。

苏逸听着他窸窸窣窣的动静,在练习册的题目下面慢慢写出一个解字。

喝完汽水,周泉阳打算拿本书出来看看,手探进抽屉里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把苏逸给他换的衣服带来了。因为早上出门总是匆匆忙忙的,他铁定会忘记带,干脆趁记得的时候拿到学校。

他把纸袋拿出来递给苏逸,小声说:“你的衣服。”

苏逸下意识接过来,愣了愣,“你的我忘带了。”

阿姨帮他收好了,但是出门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噢。”周泉阳不甚在意地应一声,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指节微微收拢,把纸袋边缘掐出一点褶皱,“没事,我周末再去拿吧。”

苏逸:“……”

本来想说下周再拿给他的来着,看来对方急着要?

“行。”

即使是周日晚上也躲不开测试,最后一节晚自习前课代表就发下去答题卡和试卷,所有人都训练有素地随着铃声安静下来开始答题。

周泉阳刚写两道选择题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也不像是要上厕所的那种,就是干痛,小腹坠着秤砣似的,没多久就觉得头晕眼花,连抓笔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桌子上装死。中间还真睡过去一会,再恢复意识也是被疼醒的,感觉过了很久,但是一睁眼发现周围的人还在低头苦苦思索题目,只好痛苦地转了个方向。

其实他只趴了十分钟左右,苏逸看他趴桌还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捂着肚子,摩挲一下笔管,凑近一点拍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一碰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出汗,潮热的气息透过衣服布料蒸腾出来。教室里的白炽灯明晃晃,把他颜色略深的皮肤莫名照出点苍白感。

周泉阳的呼吸加重不少,从臂弯里睁开眼睛,刚想随口敷衍一句没事,小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气力一脱,话都懒得说了。

苏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但这人看起来还是不太好的样子。

“我送你去医务室。”苏逸示意他起来。

周泉阳倒没再推拒,因为他真的疼得快死了,颤颤巍巍抖着双腿猫着腰站起来,心想该不会是阑尾炎犯了吧。

苏逸经过他座位的时候顺手帮他拎上了书包。

他们贴着墙边从后门溜出了教室,有人从试卷里拔出脑袋来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也没有好奇到要跟出去看看的程度,很快又沉浸到题目里。

周泉阳一出教室门就虚脱了,只能挂在苏逸身上,还被他凸出的肩骨硌得难受。苏逸拖死猪一样磕磕绊绊地把他拖到楼下,他又停住,脸上风云变幻半晌,说要回家。

“先去医务室看看再回去。”苏逸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的,“又不会让你回教室继续考试。”

“我又不是为了躲考试。”周泉阳没好气地回他,夹了夹感觉凉凉的下体,简直有口难言。

要怎么跟苏逸说他刚刚、方才、上一秒,他好像月经来了,一股热热的液体从下面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