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了,他们两个身高腿长的小伙子站在路边还挺吸睛,路过的雌性生物不管是年轻姑娘还是阿姨或者奶奶都愿意多看两眼。
这边的公交车频次不是很高,一趟基本要等小半个小时。周泉阳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声跟苏逸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等就行。”
“阿姨叫我送你上车。”苏逸淡淡说。
“那你回去跟她说我已经上车了不就行了。”周泉阳无奈,“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能出什么意外。”
“懒得说谎。”
“……”周泉阳咬了咬牙,“行,您高风亮节。”
二十多分钟之后,公交车总算来了,周泉阳三两步上了车,还有点犹豫要不要道个别说个再见什么的,毕竟人家送他又陪他等车,还让他在家里蹭吃蹭喝蹭小狗一个上午……算了,就说个拜又不会少块肉。
扫完码一回头发现苏逸早就扭头走了。
……我草!
周泉阳在后排找了个座位愤怒地坐下,心想有时候跟苏逸交流真的特别像对牛弹琴!
苏逸回到院子的时候,奶奶又在咳嗽,声音被拉得很长,干涸的、嘶哑的,到最后都不像是声带发出来的声音,只是身体里哪个结构被挤压,空气流动造成的动静。
阿姨帮她拍背也没有用,那咳嗽本来就不是简单的堵起造成的,其实是呕吐,但奶奶把它伪装成咳嗽。
苏逸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也不由得伸出手轻拍她脊骨变形凸出的后背。
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但又太想做点什么,于是只能不停地重复一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动作。
“奶奶今天吃药了吗?”他抬头问阿姨。
“还没呢,我过会给她吃。”阿姨叹口气,“你别管了,下午不是还要给人补课吗?快去休息。”
苏逸又站了一阵才点头,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