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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大概也感到干涩,稍微抽出来用湿漉漉的肉头沿着他的阴户前后摩擦碾压,粉逼的湿度马上升高,即使还没插入阴唇也蠕动着夹鸡巴,发出细微的水声。有几下撞得狠了,阴蒂都被撞得要缩起来,周泉阳只觉得下体酥脆爽麻的还带点痛,阴毛被揪下来几根,令他意味不明地轻嘶一声,后腰绷紧。
等到穴口被压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点什么,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把东西掏出来,刚要递给身后的人,就被猝不及防地狠狠一顶,额头撞到架子上,闷响一声。
“我草!”周泉阳只来得及抓住架子,手里的避孕套啪嗒掉到地上,肉逼被挤开一个大豁口,艰难地吞下那根爆青筋的红薯,勉力压着声音说,“戴套啊混蛋!”
不过为时已晚,插都插了,什么鸡巴水都全流进去了,再拿出来戴套也只是亡羊补牢。
周泉阳开始生气回去又要洗半个小时的逼才能洗干净,苏逸跟他却不在一个频道,扶着他的腰顿了顿,瞥一眼地上那个鲜红的小袋子,慢慢地把阴茎抽出来,还闷着声音说:“我没病。”
周泉阳啧一声,阴道痉挛着收缩挽留后撤的肉棒,刚被胀满的紧窄通道馋极地嘬紧香肠,恨不得能把它再吸进来。
他的女阴本来就比较小,此时还死命收缩,裹得苏逸下体都生出点疼来,停下来吸一口气。
“谁跟你说病不病了。”周泉阳扭了扭屁股,把肉棒再吞进去一点,嫌吞得不够多甚至直接背过手去按人家的屁股,阴茎又尽根没入湿热的巢穴。
“嗯啊”周泉阳舒爽地喟叹一声,自己挪动屁股在人家鸟窝里碾来碾去,肉逼像蚌肉吸住珍珠一样吸着鸡巴,又小声说一句:“清理起来麻烦死了,等下拔出来射。”
虽然这么说,但他对于男人射精时候的意志力不抱有太大希望,一会放学不会又要借苏逸宿舍的浴室吧?
苏逸早就被他吸得性器肿胀气血翻涌,揉着他弹力十足的臀尖就大力操干起来,肉花被操得猩红外翻,淫水飞溅。每抽插一次他就忍不住往前挺一下胯,承受不住似的躲一下,每次都被苏逸扯回来,阴道里的每一寸都要毫无保留地为鸡巴打开。
铁架随着他们的动作也抑制不住地抖,仿佛飘飘飖飖落了局部阵雨,网球沙袋全都陷入性爱的潮湿,振动、移位、坍塌。
周泉阳很快被干得浑身瘫软小腹抽筋,大鸡巴狠力往他阴道里钻,每一根勃发硬挺的青筋都刮得他流水,紧绷的胸肌也被一双手揉搓着,指尖还骚刮奶头,整片前胸格外突出地发烫。
“哼啊……”他哑着声音喷了一回,下身一抖一抖地痉挛,温热的淫汁淋到龟头上,又随着出入的动作漏出来。
苏逸也不想拖太久,再干下去会让对方不怎么舒服,趁着他高潮的紧劲猛冲几下,最后抽出来对着艳红的逼口射了,浓稠奶白的精液糊在穴口,那里还翕张着,仿佛要把精液吃进去。
苏逸垂眸看着这副景象,目光晦涩难懂,过一会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裤扣一扣又恢复冷淡面瘫的样子。他犹豫一下,还是再抽出一张帮周泉阳擦起逼来,这可难收拾多了,滑溜溜的水永远都擦不完。
周泉阳在耳鸣里恍惚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胯间的动静,这动作像给拉裤子的小孩擦屁股似的,莫名比做爱还让人脸红,肉鲍还随着指尖隔一层纸的轻柔力度又蠕动起来。他赶紧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解开绑住大腿的裤头绳,重新穿好裤子,一转头就看见苏逸叠好那张擦过他逼的纸巾,四周看了看没有地方扔,最后云淡风轻地放进自己的裤兜里。
看起来有点……变态。周泉阳在心里评价。
苏逸不知道他的腹诽,只问他:“要去宿舍洗澡吗?”
“不用,够时间。”周泉阳嗓子都岔劈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