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让它再也不能盯着她。
把它践踏成泥,不,给它们降维,让它们变成一维生物,永远失去和她接触的可能。
杀掉杀掉杀掉!
蚩双流难得失控,他的脊背都微微弯曲起?来,弯出?一个软体生物的雏形。
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窗外的怪脸齐齐颤抖了下,惊疑不定地看着蚩双流。
幸好沈润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窗外,不然先给蚩双流吓死了,她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了:“还来?没完没了了啊?”
作为普通人,在?这场诡谲怪诞的梦境中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蚩双流,她靠近了点,整个人几乎贴到他后背,拽了拽他的胳膊:“蚩哥,有啥办法没啊?”
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抽自己几巴掌,看看能不能彻底醒过?来。
察觉到她靠近的刹那,蚩双流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稍稍侧了下头,就蹭到了她的鼻尖。
蚩双流的身体僵硬了下,理智也跟着回笼。
他看向她抓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
突兀地,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因为惊吓,她变得非常依赖自?己,跟前几天的抗拒逃避截然相反。
她甚至痛快地答应了自?己提出?的交换条件。
这么看来,另一个捕猎者的出?现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也许他不该这么快杀死它,他应该让它追逐得更久一些,让她历经恐惧,让她寝食难安,他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让她彻头彻尾地依赖他,她会?相信他是她的全世界。
尽管醒来之后她不会?记得梦里?有关?他的部分,但是潜意识还是会?催动她向他靠近。
理性和兽性在?他体内博弈,他脸上的青筋时隐时现。
静默了大约半分钟,他才开口:“不知道。”
但仔细听,每个字都像是碾着齿缝蹦出?来的。
他闭了闭眼,将威压收缩进身?体,气势敛起?,彻底放开了这片领地。
怪脸找准机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了房间。
沈润听他说不知道,心头先是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