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秘笑笑:“隶属于那个很极端,让各国政 府都很头疼的无国界异能者组织。”
她抽出最底下那张复印件,上面印着一只甲壳虫。
国内高层瞳孔一缩:“达尔文进化团!”
这个组织里几乎都是身怀绝技的异能强者,更?可怕的是组织里七成人员曾经都是海盗或者各国通缉犯,个性?凶残,反社会?反人类,听说在非洲还残忍地屠杀过几个小国,而且他们都是无国籍者,经常在某个国家犯下大案就跑,连抓都不知?道去?哪抓,让各国政 府都异常头疼。
“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莫妮卡轻弹指甲:“这两天动静太大,先别出手,等过上几天,派个和公司没关系的人去?跟那家网贷公司透个气,让他们给小朋友施加点压力,我?相信到时候她会?乖乖来找我?们谈判的。”
“不过有一点要注意。”她语气悠闲:“让她小小吃点皮肉之苦就好?,别让达尔文的那些疯子把人玩死了。”
......
沈润今儿晚上要上个小夜班,等她忙活完已?经十一点多了,店里只剩她一个人,好?巧不巧,玻璃窗外划过几滴雨水痕迹,那痕迹越来越密集,雨水落下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一场倾盆大雨不期而至,地面上很快积起一滩滩水洼。
沈润窝在店里等了会?儿,见大雨不但没停,反而有越下越猛的趋势,这会?儿已?经快十二点了,她愁的直叹气。
这家便利店离她家大概隔了两条街,这距离倒是不远,但她没带伞,店里最便宜的一把伞卖25,为这么点路花钱她又舍不得?,这钱够买一斤后腿肉了。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沈润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脱下外套挡在头上就要往外冲。
她眼睛没看路,一头撞在人身上,差点甩个屁股墩,那人伸手把她扶稳,语气无奈:“慢点。”
沈润一怔:“蚩哥?”她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伞。”蚩双流把伞撑在她头顶,微微笑了笑:“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接你?”
沈润摸了摸鼻子:“忘了。”
倒也不是忘了,她只是下意识地排除了求助的选项。
她小时候不管是被人欺负了还是自己磕了碰了生病发烧了,只要跟家里人说,他爸第一反应是张嘴就骂。
“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走路不看路,怎么偏偏就你摔了?”
“怎么发烧了?你知?道看病得?花多少钱吗?你知?道我?工作有多辛苦吗?”
旁边她哥幸灾乐祸,她妈急的团团转却不知?道在忙啥。
搞得?她好?像不是受伤生病,而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久而久之,她也不爱跟人说了,宁可自己咬牙扛着,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跟人求助会?有自己做错事的负罪感。
蚩双流直直地看着她,明显不信。
沈润尴尬低头:“我?是怕麻烦你...”
“我?很愿意被你麻烦。”
他轻轻打断她的话,手里的伞稳稳罩在她头顶,为她撑出了一小片没被雨淋湿的天空。
“你对?我?来说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