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眉眼, 鼻梁, 嘴唇,下巴...

他似乎决心要搞清楚她身?体的哪个器官散发出这种清爽又诱人的香气,于是一路嗅闻, 直到彻底埋首于她的颈窝间,他仿佛终于意识到什么, 动?作顿住了。

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停顿了许久,猛地直起身?子?。

在这个瞬间, 沈润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颈,她完全无法呼吸。

濒死的感觉让她大脑倏地空白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过了一个世纪,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挂了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仿佛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紧接着,她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中。

......

等沈润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高悬,明晃晃得刺眼一看就是大中午了。

她脑子?懵了会儿,终于一点点想起昨晚上发生什么。

昨天?太阳伞股东大战,陆董安排她坐了别的车,结果车开到一半儿被人追上来了,被追上来之后的记忆就好像被人挖走了似的,她怎么也想不出来被追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就昏过去了呢?

她甩了甩脑袋,先放下这一茬,她昨天?还见?到了蚩哥,对了,蚩哥,他跑哪去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焦急地四下看了一圈,周遭还是熟悉的荒郊野岭,蚩双流也没丢,就在一棵树下安静地坐着。

她长长松了口气,也没功夫细想为啥太阳那么大,蚩双流就能在树底下坐着,她就在日头下晒着这回事儿,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冲他喊了声:“蚩哥,你没事儿吧?”

蚩双流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了呢。”

声音轻柔却好听,就跟喷珠吐玉似的,说?不出的悦耳,吐字也是字正?腔圆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润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又问他:“昨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不是在陆董车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