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信杯提问的时候,时间地点人物和状态都要说明白,不然就算抛出两次圣杯,心愿的实现也?可能会产生偏差,就比如?有人提问‘我今年能不能赚两百万’,最后他被一辆豪车撞成了残疾人,车主怕惹事儿赔了他两百万。

正确地提问方法是“我今年能不能靠xx工作赚取两百万工资?”

拿起信杯的时候,沈润的手指有些发颤,抛却一切杂念,拼命在脑海里重复‘蚩双流能不能在一年内平安回到我身边’这个问题,手指发颤地抛出了第?一次。

一正一反,圣杯,代表事情可行。

因为激动,沈润的手心微微出汗,手里的信杯差点滑出去,她深吸了口?气,努力缓了缓神?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毫不犹豫地抛出了第?二次。

两个反面,阴杯,代表事情不能成。

沈润的心情迅速沉入谷底,大喜大悲的起伏剧烈地折磨着她的神?经,甚至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看着地上两个反面的信杯出神?。

如?果接下来再抛出一正一反的圣杯,那么蚩双流回来的概率会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但她接下来一旦抛出双反的阴杯,就意味着蚩双流回到她身边的概率降低到百分?之负二百也?就是说他永远不会再回到她身边了。

她口?舌一阵发干,下意识地想要弯腰捡起信杯,但手指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她迟疑了。

非得?一口?气抛三次吗?

反正规则也?没有限定她必须得?一口?气用完三次抛掷机会,她要不要等到手气好的时候再来?

她现在属于长?生种了,就算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她也?等得?起。

只要不抛出最后一次,蚩双流就还有回来的希望,但一旦抛出最坏的结果,蚩双流就永远没法儿回来了。

希望虽然折磨人,但总比彻底绝望要好得?多。

沈润越想脑袋越混乱,甚至因为过度用脑感?到有些缺氧。

她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跟联合署的人打了个招呼,打算先出去走走,让头脑放空一下。

没想到她刚出联合署的大门,还没走出就被一辆豪华超跑拦住了去路。

车门猛地打开,一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酷哥急匆匆跑下了车,他堵在沈润身前,急切地质问:“怎么样?怎么样??有结果了吗?我主能回来吗?”

沈润大脑还懵着,顿了顿才认出眼前这人是谁:“...曹循?”

太阳伞董事长?的养子?,为了夺得?大权主动向蚩双流臣服,其他人被蚩双流种下印记多多少少都有逼迫性质,只有这货是主动信仰蚩双流的,正儿八经地邪教徒一个。

之前那场神?战的消息被各界关注,很难彻底瞒住,曹循身上有蚩双流的标记,他又有心打听,很快得?知了沈润要来联合署借用道具帮助蚩双流归来的消息,于是亟不可待地跑到联合署门口?来堵人了。

曹循看着跟亲爹失踪了似的:“你不是来联合署借用信杯了吗?结果怎么样??”

“...信杯要抛三次,我最后一次还没抛。”沈润本来不想搭理?他,但见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她居然鬼使神?差地说出了前两次的抛掷结果:“...你说我最后一次应不应该现在抛?”

“当然!”

曹循毫不犹豫地回答。

“最后一次早晚要抛,你总不能一直拖吧?你早点抛出圣杯,我主还能早点回来。”

沈润:“...万一抛出阴杯呢?”

曹循愣了下,很快回答:“抛出阴杯那也得抛啊,我相信我主的强大,不会被信杯的负面能力影响,一定还是会平安回来。”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