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后排车厢。旁边有人伸出手虚垫在他头上。
杜畅站在车前高喊:“周姐!走了。”
周语没回头,挥一下手。
顾来为了省些费油,等了一夜。如今生意说黄就黄了,他脸上挂不住失落。
周语从包里拿出钱包,在一叠百元大钞里抽了一张递过去。
顾来愕然:“你没坐我的车。”
周语说:“我既然让你等,钱就该出,就当误工费。”
他接了。
杜畅三两步跑过来,“周姐,李总等着呢。”抬头看顾来,“啊,这位是?”
顾来面无表情的将钱揣口袋里,跨身上车。
周语在旁说了句:“朋友。”
杜畅这人八面玲珑,天生做交际的料。无论他在心里如何作想,表面上待人接物总是客客气气。
杜畅笑着对顾来伸出手:“这位仁兄贵姓?”
顾来说:“顾。”
杜畅搓一下手:“噢!顾先生,小姓杜,这是我的名片,”递上去,“以后方便时还请顾先生多多关照。”
顾来一声不响发动车走了。
摩托余声中,杜畅干笑一声自我解嘲:“哎呀,周姐,您这位朋友挺有个性呀!”
周语“啊”一声,指一下那即将消失的身影,“他嘴笨。”
杜畅说:“这一点和我倒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