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扔盆里,枕头铺平,毛毯折好放枕头上。整理好一张床后对周语说:“坐吧,”想了想加一句,“这是我的床。”
他又去收拾另一张床。
周语走过去坐下,床上铺着凉席,凉席中间长期被汗浸泡,颜色较深。屁股底下有个凸起,她起身扯出来。
顾来正在收拾大伟的床,一条黑色胸罩飞过来。他愣一下,“……他们放我床上的。”
周语将枕头竖起来,鞋也不脱靠上去,淡淡的说:“没必要解释。”
顾来看她一眼,不再多说。
对面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大红色的跑车,坦胸.漏.乳的御.姐,烈焰红唇上咬一根马鞭,欲.望露骨,彷如随时要吞噬男人。
房间大致收拾了一番,整洁不少。他又下楼去拿风扇,忙忙碌碌。
中间的布帘拉开后,屋子宽敞些。大半天的车船劳顿,有个小床躺一躺,加上秋高气爽的气候,尽管出租屋简陋凌乱,周语也感到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