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贵。”
……
“四千八百五十。”
……
“你真要走,戒指丢了吧”
湖风迎面刮来,周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如大梦初醒般,浑身虚脱,汗水将衣服湿透了。
可能是低血糖。她就地坐了会儿,感觉好些了,起身往回走。
抬头望一眼,皓月当空。宽阔的水面上,晃着一个人影。时而跳水而出,时而双手挥舞。
体态轻盈,身姿优美,在粼粼湖面上,应着月光,美丽不可方物。
近看竟是许哑巴。
周语惊讶,对于四十多岁的妇女来说,她身材真是好,尽管舞跳得毫无章法,但单说泳技绝对达到专业水准。
周语从堡坎经过,底下码头上坐着一岁大的孩子,正拍着巴掌对水中哇哇的喊。那是许哑巴形影不离的小儿子,显然许哑巴正在水里跳舞逗儿子玩。
小孩咯咯的笑得大声,在台阶上跑来跑去,兴奋至极。
母子俩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懵懵懂懂,谁也不嫌谁,画面倒是和谐。
再走了几步,顾来站在前面路口,月光将他影子无限拉长。
周语几步走上去:“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