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你偷别人的?”
“挖一点,不算偷。”
他都说不算偷,周语当然更不会计较,问他:“怎么吃?炖还是炒?”
顾来从田里爬上来,大致洗一下脚上的泥,嘴里说:“洗了就吃。这儿水脏,”抬手一指,“我们去水库边再洗一下。”
原来前面就是雀儿沟的码头。周语垫起脚尖张望,视线尽头果然金波粼粼,像夕阳被碾成碎末,洒在了河里。
天热,三五个小孩抱着一个废弃的轮胎,在码头边玩水。他们的家长站在堡坎上,摇着蒲扇谈天说地。
一个妇女说:“哎哎,去年我听圆妹子说过,她家男人啊结婚后不会做那事!两人睡一起半年多了,还是俩雏儿!”众人笑得东倒西歪,妇人也敲着扇柄笑,笑完扇子捂着半边脸,继续说,“我就纳闷了,两人在床上难不成就盖着棉被纯睡觉?”
另一个妇女说:“哎呀,月红,圆妹子真该早点向你请教的!谁不知道你月红在床上的花招最多!”
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一共六七人,站在堡坎中间。说出的荤段子,不是乳就是腚。
月红这个名字早有耳闻,周语不禁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