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彭总带了瓶自酿葡萄酒,喝了点。”李季难得说句笑话,“怎么,熏着了?”

周语很给面子的笑了两声:“你喝了酒说话就这样。”

对方反问:“哪样?”声音轻飘飘的。

“矫情。”

李季哼笑:“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也就你了,”顿了顿,“看来平时真是太惯着你。”

月光刚才还从竹叶间透进来,此刻又钻到云层里。四周很暗,伸手不见五指。

鸟咕咕的叫,听着瘆人。

周语说:“季哥,你耳朵尖,听听这是什么鸟。”

手机举高,几秒后她问,“听到没?”

李季说:“猫头鹰吧,”停一下又说,“你那儿都是大山,人烟不多,生禽猛兽多,你得当心。”

周语啊了声,抬头去找,没找到猫头鹰的影子,但那叫声仍不断传来。

周语问:“公司这几天怎么样?”

“还算顺利……”李季喝了自酿酒水,人也接地气了,拿话怼她,“不是不关心这些俗事吗?”

“你听不出我这是没话找话吗?”

“适可而止啊周语,我发现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周语“诶哟”一声,“李老师,您这会儿还在讲台上呢!”

李季气笑了,低声骂一句:“个小丫头!”过后又问,“你现在的地方隐蔽吗?没人发现吧。”

周语说:“没有。”话是如此,她还是站起来望了望,四周无人,透过竹林,远处镶满碎钻的大湖水纹荡漾。

李季不知有何触动,突然语重心长起来:“小语,我有时候想想,非常后悔让你去办这事。你年纪轻,冲动,好大喜功,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我是知道利害关系的……”

周语赶忙打断他:“行行行,最怕你念经,这事完了以后都听李老师您安排,行了吧。”

李季逮着不放:“你要是真愿意听我的,那我就不发愁了,”话没说完,周语又打了个哈欠。李季哭笑不得,说:“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总归一句话,万事小心,随机应变。”

“嗯,”她催起来,“你忙就挂了吧。”

“不急,让那帮人等着,压压他们心气儿。”

……

松脆的咔咔声,是那种硬底鞋踩在枯叶上发出的声响。待周语注意到,已近在咫尺。

周语立马挂断通话。

大黄率先窜出来,在她腿上吭哧吭哧的舔。大黄身后,那高大的身影站在暗处。

事发突然,来不及善后,周语将手机藏在落叶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顾来上前。

包袱就在她脚下,只要那人再走一步,她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惹来一身麻烦。

周语压着心跳,急中生智,右手想也不想,伸向背后。

顾来问:“你在做什么?”

“脱衣服。”

“……”

周语从宽松的衣襟里,拉出一件白色衣物,往他身上一抛,“帮我拿着。”

顾来下意识接住,是一件文胸!带着她的甜味,尚有余温。

他拿也不是,扔也不是,嗫嚅道:“你……你……”

“我也下水洗个澡。”

顾来这辈子都忘不了周语从衣襟掏出文胸的那瞬间,她动作轻缓,眼神决绝。失去文胸托举的胸.肉,柔软又带着韧劲,他清晰的看见它们轻轻的颤动。

尽管月光如此温柔,却不及眼前女人万分之一。

他心如重锤,当即别开眼。

“水.深,太危险了。”

“带着保镖还怕什么?”

“大黄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