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梦,还长胖了。
到第三年的时候,阿荃刑满释放,那女人又怅然若失,觉得此生已毁出去也了无生趣。
那时阿荃问周语,你还有十多年,你想不想自杀。
周语说:“不想。”
“一次都没有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
“我的天,你怎么做到的?”
那时,她们出操后进行着短暂的自由活动,周语抱膝蹲在墙根下晒太阳。她仰着面,眯着眼缝笑一下,说:“有盼头!”
那个得意忘形的模样,尽管头发被理成寸头,但她的黛眉红唇,还有铺满她脸上夺目的阳光,一直照射了阿荃往后的一生。
阿荃知道,周语有个一心等待她的男人,几乎整个监狱的人都知道。
每逢顾来去看望她,大家便起哄着,脸皮厚如周语,竟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像个怀春少女那样的笑。
顾来几乎每期探监日都去,两人隔着防弹玻璃,通过电话聊天。
一开始没话说,大眼瞪小眼。
后来他会结结巴巴的说些笑话,周语本就爱笑,果真就被逗笑了,问:“从哪看来的?”
“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