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置若罔闻,“你为什么要以此作为要挟,控制我的人生!”
李季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要挟过你?我有提过一个字?”
“对,你只字未提。”
李季先是怒气难平,绷着唇,盯着她。见她又承认他的好,气笑了,索性信手抱臂,等着她说下去。
他倒要看看这小白眼狼究竟还要说出怎样过河拆桥的话。
最后一句,周语声音很轻。
“你只是将我杀人的证据,镶进佛像的眼睛里,”她望着满地废墟,难掩落寞,“让我抬头一次,便凌迟一次。”
李季的冷静与自持在顷刻统统瓦解。
他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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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周语心里养着一个恶胎。在凝脂膏玉的胸脯下,牢牢捂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