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研究院有没有研究员邀请你?”严静水劈头盖脸问道。
赵离浓不解其意:“什么邀请?”
严静水一滞,随后急得脸都红了:“考上种植官后,各基地会向新种植官发出邀请,请他们去基地工作。要么中央农学研究院内会有研究员向你发出邀请,让你去他们队伍中。”
不过后者一般都是有家世背景,被特意提上去的,或者是某研究员培养出来的种植官,也属于自己人。
赵离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脑,她一封邀请也没有收到。
“到下周你就没有机会了。”严静水着急道,“各基地一年只招一次种植官。”
“我可以自己申请吗?”赵离浓问。
严静水黑脸:“……不可以。”
“算了,我去问问什么情况。”
严静水啪地把通讯挂断了,急匆匆下楼,追上正要出门的严胜变:“爸。”
严胜变正要上车,听见她声音,转过身:“怎么了?”
严静水对上她父亲沉稳的眼睛,不由顿住,随后平复了语气,快速道:“我那个同学通过了种植官考核,但还没有收到任何邀请。”
“哪个同学?”
“赵离浓,您不是特意为她破例,允许跨级考核?”严静水心中着急,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最近太忙,一时忘记。”严胜变记了起来,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温声向严静水解释,“她不像种植员,在基地有成绩,又只是农学一年生,各基地不会冒险浪费名额邀请她。”
“那怎么办?她没人邀请,要重回第九农学基地当学生?”严静水觉得赵离浓白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