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看向危丽。

“那不说了。”危丽心虚,“好像是有这种规定。”

只不过一直没人执行。

因为种植员们也会藏着掖着,怕其他人知道题目后,以后会答类似的题目,考上种植官。

无论是研究员还是种植官,所有的位置都是有限的,非扩招期,只有等研究员和种植官退休或者死亡,才有空下的名额。

赵离浓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说:“下午还有考核,现在去吃饭。”

“可以,我请!”危丽举手说完,又改变主意,“算了,让严静水请,她卡上钱也不少。”

“那我请你们去研究院食堂吃饭,那里干净安全。”严静水拿出一张浅绿色ID卡道。

这是家属卡,高级研究员都有,在农学研究院的食堂几乎可以随便刷。

一行人往研究院食堂走去,路上赵离浓将何月生给的糖吃了。

旁边两手空空的危丽见状,顺口解释:“我怕小蛋糕坏了,就拿去给我妈吃了。”

赵离浓点头表示理解。

……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单云,手扶着墙,终于等到了助手送来的止泻药,她吃下药后,脸上的虚汗才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