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着赵离浓:“小浓,我等你来接我。”

……

“离浓,你怎么出去这么久?”佟同已经爬上床了,听见门开的声音,起身问道。

“和家人视频。”赵离浓拿着资料本进来,关上门道。

佟同闻言,没有再多说,重新躺了下去。

赵离浓站在门后,一页一页翻着手中的资料本,上面的字体清秀,只不过越到后面越虚浮,明显能看出来写字人身体不好,一直在咬牙坚持。

她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一个小时后,赵离浓撕下五页纸,走到佟同床铺下,敲了敲爬梯铁管。

“怎、怎么了?”佟同都快睡着了,听见声音,迷迷糊糊转身支起头问。

“这个给你。”赵离浓举起五页纸,塞到佟同手里。

佟同接过几张纸,迷迷糊糊坐起来:“这是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直接瞪大了眼睛,倏地看向站在下方的赵离浓:“这是什么!”

赵离浓轻描淡写,举起手中资料本:“家里人突然告诉我,他们以前是研究农学的,给我寄来了这个。”

佟同眼睛都瞪圆了,她慌忙爬下来,小心翼翼把手中的几张纸放在桌上摊平:“你怎么把它们撕了下来,这些、这些……”

“家人嘱咐看完就烧了。”赵离浓道,“刚好这几页和月季有关,你留着。”

佟同转过身,有些可惜望着赵离浓手中的资料本问:“看完就烧?”

“是。”赵离浓点头解释,“家人因为农学资料被害,不希望我也受到同样的伤害。”

这句话一出,佟同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