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就留着待会儿骑乘的时候用吧!
他主意已定,就也不推辞了,专注地开始回应兰知的吻,另一只空闲的手也伸了一根手指到兰知小穴门口,轻轻拨弄着,挑逗着。
他感觉兰知一边吻着自己,一边手摸进了床头的柜子,“唏哩哗啦”地似乎在翻找摸索着什么。
他的视线被兰知的脸庞和头发遮挡住,看不清。但是听着倒是有金属互相撞击的动静。他也没多想,只当兰知抽屉里东西多,,只自顾自笑着回吻兰知,在兰知嘴里挑逗着道:“我想你想了好几个月了,今天我们多做几次,怎么样?”
话没说完,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然后他感觉那一只被兰知按在头顶上的手腕凉凉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兰知已经从他身上翻下来,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一下也拉到了床头。
又是同样的“咔嚓”。
韩敬两只手动弹不得,仰头勉强看了看。他这才发现兰知从柜子里摸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润滑剂,而是一副情趣手铐。他的双手,此刻就被这副情趣手铐死死铐在了床头。
这一下可非同小可,韩敬吓得一个激灵,双脚乱蹬对兰知颤声喊道:“你,你干什么?!”
兰知坐在他身旁,笃悠悠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温存没有了,体贴没有了,乖顺更没有了。
事实上他看上去冷峻而高傲,目光锐利得几乎可以杀人。
“你不是说今天要多做几次吗?”他面无表情地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也摸上了韩敬的老二,很有技巧地挑逗了一下。
“好啊!那我们今天多做几次。”他冷冷补了一句,“一直做到……你‘哭爹喊娘’为止。”
韩敬被兰知突然翻天覆地的转变吓坏了,挺立的老二一下子就吓萎了。
老二不充血了,头脑就也不缺血了。于是韩敬突然清醒了。
“你……你原来还在生气我和刘明的事情?”他问。
兰知又笑了笑,反问:“你说呢?”
“可是我和他……”
“不要告诉我,”兰知打断,“你去他家纯粹就是为了脱他衣服摸一摸的。”
这句话问得太犀利了。韩敬立刻哑口无言。
他去刘明家当然是为了和刘明上床。可是他最后不还是守住了自己的节操嘛!
韩敬很委屈,嘟哝一句:“你也太小心眼了!你看我当时都没有硬!”
兰知握在他老二上的手突然收紧。
“没关系。”他冷飕飕慢吞吞地说,“今天我会让你硬够的。”
韩敬一听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兰知也不理他,自己站起来,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重新坐回床上。然后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倒在韩敬的老二上,慢慢地涂抹开。
韩敬双手被兰知拷住,脚和腰也不敢乱动。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如果他乱动,兰知绝对会捏废了他。
兰知用的润滑剂果然够专业,刚涂上去的时候凉凉的,兰知用手指按摩了一会儿,韩敬就觉得那些液体开始微微发烫。黏腻的液体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张力,牢牢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就像是兰知的肠壁一样,又紧又湿又热。
韩敬受了惊吓的老二,很快就再一次硬了起来。
“嗯,嗯,快一点……”他很快就沉浸在了泛滥的情欲之中,不停地在床里扭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把自己的性器朝兰知的掌心里送。
兰知面无表情,无视韩敬的热情恳求,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事实上他根本没怎么看床上的韩敬,一只手在对方的老二上耐心地抚摸着,另一只手翻开了床上的那本书,专心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