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安静微笑着问:“三哥,你知道我第一次对你心动是什么时候吗?”

单译声音莫名有些沙哑:“不知道。”

他没看林言,只问:“什么时候?”

林言回忆了一下,“你带瓷瓷吃饭跟我和萧晗碰到那次。那天萧晗说话说到了我的痛点,惹哭了我,我跑出去遇到你。我以为你看见我跟萧晗那样会吵我或者不理我,但你没有。三哥,你把我抱进你怀里,告诉我说想哭的时候来老公怀里。就那次,我为你心动过。”

她看单译:“我试着去爱你的,就算明知道你对我不好。我以为爱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也有日久生情得吗。”

单译忽然心底升起烦躁,他去找了一盒烟,拿打火机回沙发上,点着烟后手指夹着,轻轻抽了一口,他示意林言继续。

“第二次是什么时候。”他抽着烟静静问。

“在我爸墓地的时候。”

林言:“王斌出狱欺负我,你恰好出现了。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又为我受了伤,在我害怕的时候你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摁在胸口。我知道,你在保护我。”

单译安静坐着,不发一言的抽了几口烟,他吐出烟圈,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的烟灰缸点了点,他问林言:“那六次心凉呢?都哪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