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我到底有没有这本事,让你妈跪着跟我道歉,你可以等着看看。”
林言再也忍受不了满脸含泪尖叫,“啊!”
行李箱重重落脚边,砸地面上,林言“哇”的一声哭出来,歇斯底里,整个人看着都崩溃。她蹲在门后,行李箱在她旁边,林言就像个受伤的动物一样呜咽的哭,极度伤心难过。
哭够了,她抬头瞪单译,一双红的不能再红的眼睛里面都是怒:“单译,你到底怎样。”
单译抿唇,眸子沉沉看她:“我说了,你身体很契合我,等我睡到厌倦了就会各不相干。”
林言心口一刺痛,无力讽刺笑着,勾嘴:“凭什么啊,就凭一张结婚证,你就肆无忌惮想睡就睡,我可以告你婚内强,奸!”
单译似乎嗤笑下,“可以。告吧。”
他有钱有势,真要告,林言未必能赢的了。
林言手指使劲儿掐大腿上,睫毛发颤,她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去睡白星悦,她满足不了你吗?”
单译目光一瞬变的发沉,发冷。
忽然他嘴角一勾,不屑的笑了笑,似乎听到今晚说了个笑话逗他一样。他盯着满脸对他带恨的林言,说:“我更喜欢你,林言,你身体的灵活紧致有多好,你不知道?”
一阵羞耻受辱感油然而生。
一边睡她一边诋毁她,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
林言心直犯冷。
她目光凄怨:“单译,你真的残忍。”
第40章 林言是别的女人替身
第40章
林言是别的女人替身
林言洗了澡,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室内只有一盏床头暖灯,照的她皮肤泛着暖白的光。空调冷风吹过来,林言冷的一缩,全身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单译拿被子盖住林言。
她既不动也不配合,在男人眼中,若然无味的就像条死鱼,隔谁都不会再起兴致。
单译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穿好衣服,单译把衬衫扣子扣到顶端,他没回头,话对林言说:“不做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今晚我不在这儿睡。”话落走了。
卧室的门轻轻的合上。
林言一声不响。
梁景暮睡的沉,大半夜接到电话吵的想破口骂人,他奶奶的,以为是哪个要死的骚扰号码打的,结果半咪着眼睛看到“言言”两字。
梁景暮接听了,挺奇怪:“言言?”
林言:“暮暮,我想去你家,现在方便吗?”
梁景暮迟钝好半天,听到林言的声音她悟出了点什么,开灯问:“方便,过来吧。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跟你家老公吵架了?”
林言:“嗯。”
梁景暮一听,忍不住骂单译道:“他奶奶的,单译他要死啊!谁家男人大半夜的把老婆气的离家出走啊,神经病啊!真渣!单译他真不是东西。”
她下床找拖鞋,“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已过去就行。”林言说。
梁景暮:“那行,你夜里注意安全。衣服多带点儿,最好半年一年不回去,看他急不急。你过来吧,我给你留着门。”
林言拉着行李箱出了门禁,她心口感激的暖暖一笑:“谢谢你暮暮,你真好。”
“哎呀你肉麻死了!”
去到梁景暮家,林言把行李箱放门边,见时间不早了,折腾到梁景暮她有点过意不去,可实在不想住家里了。
更何况,那不是她房子。
虽然住了几月的家,可并不是她的归宿,单译随时都能踢她出局。
卧室空调风吹的惬意,两个女孩睡一起,谁都没有睡意,也都心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