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进:骂你。没脑子。

周子阳:我草!@单译三哥,在不在?

单译慢条斯理打字:救我家小兔子弄的。

周子阳,陈遇:?小兔子,那什么玩意儿??

单译:嗯。

没再聊,他收了手机退出页面。

单译穿着睡袍站在窗前手指夹着烟一口一口的抽,窗户透明玻璃衬的男人身影高大冷寂。末了,他把烟蒂摁在窗台旁的烟灰缸里,熄灭离开。

没多久,窗外有动静,雨滴打的窗户辟里哗啦作响。今晚有雨。

单译躺床上,屋子空寂。

他的床,少了些什么,女人吧。

黑夜中单译嗤笑一声,他竟然想林言了。那天做饭时,林言长发散背后,她低头切菜时,一侧头发顺着脸颊垂落额头前,林言抬手轻轻撩到耳后,然后侧头看了单译一眼。

那一眼,单译竟发现林言真的挺美。

美的,他有了些别的想法。

到底是太久没碰女人了,竟然对林言那种类型的产生了想法。单译想他是憋多久了,居然想碰林言。

馋她的身子。

真是奇了怪了。

林言白天睡了一天,又用被子闷了一天发了一身汗,晚上明显好多了。夜里下雨她都没有听见。

周一早上要上班,想到面对秦音音要处理刘清山那档子破事,林言的心情可想而知,不太高兴起来。

化了妆提了包准备出门,外面门打开,单译穿着一身灰色运动衣进来,看到林言脸上精致的妆容,单译一愣,擦了擦汗。

“要走了?”

没想到单译在家,林言纳闷:“你,失业了?”

单译怔了怔,他是被气笑的。

单译一本正经调侃:“是马上就失业了。”

林言也不知道他怎么个意思,没接话。换了鞋看一眼时间还早,林言犹豫着,见单译要上楼叫出了他。单译回头,看着林言。

林言说:“那晚,我看见你和白星悦了。”

闻言,单译眉头一皱,很快,面无表情的挑了挑眉。一副平静,若无其事的高姿态。他望着林言,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愧疚解释和心虚的意思。

他只是点头,“嗯。所以呢。”

林言目光笔直:“我不想这样过。”她嗓音轻缓,开口:“单译,我们离了吧。”

离婚,最好的选择。

一大早说不好听的,还是离婚,单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不表态不说话,静静地观察着林言的表情跟脸,最后,他兀自笑出声。

“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还是。”

单译一步步走过来,身体凑近靠向林言,声音低淡暧昧:“生我气了?”

“我怎么发现,你那么……一次两次,再三的有男人对你图谋不轨。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男人都为你着迷。和我离婚,林言,你挺能啊。”

单译的话探究而讽刺。

林言心刺刺的看着他,“那你呢?你又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你的过去,你的女人。

都是未知。

单译目光极冷淡:“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林言淡淡问:“为什么?”

单译凝视着她,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为什么。你也不必知道我的事。”

林言心又凉又沉。

她眼里的光逐渐暗了下去,低下头扯扯嘴角笑一下:“我不能问,那你又何必管我的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高攀你们单家的心机女,图你钱图名利。”

单译嗤笑:“难道你不是?”

林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