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漂亮吗。行,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注意,不会再冲动了。对不起。”

单译眉心微蹙,奇怪林言这一时的态度。

这是委屈了,还是软弱可欺。

临走,林言又叮嘱:“单译,你别告诉我妈。她知道会吓坏的。”

“嗯。”

单译听到了,不轻不重应一声。

回到家,林言立马进浴室洗澡,想要洗掉身上王斌所有的味道。她搓的身上皮肤泛红,还多搓了两遍,洗掉全部味道和羞耻。

洗完,整个脖子红的跟麻辣鸭脖一样。

单译站在客厅打电话,身姿挺拔身材倾长。他应该在楼下卫生间洗过澡,裹着咖啡色长款睡袍,头发微湿。医生说的注意别洗澡沾水看来他也没听。

单译电话说什么听不太清,他讲电话声音低,几乎听对方讲。他嘴里偶尔两个词汇,林言明白了,是在处理下午墓园发生的事。

冷气吹来,林言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单译打完电话转身,一眼就看到了低着头傻站着走神的林言。这姑娘估计是防他,里外穿的保守不露,目光落到林言的胸口,单译轻嗤笑一声。

真是想多了。

林言奇怪看他:“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