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译就是故意找茬。

单译手臂挨了几下,挺疼的。

看着林言细白的手腕,“轻点,我怕你手打疼了。”

他心想,回头叫秘书万能网上买一箱鸡毛掸子寄给单瓷,挺适合周子阳。

林言扔了鸡毛掸子,“从哪儿买的劣质品,还掉一地毛。你陪我碗啊,一个八块呢。”

单译按十倍赔的,按整数给林言转了一千。

林言支付宝又转给了单译三百六十。

收到转账提醒,单译给整气笑了。

林言撩了下头发,大言不惭:“十倍就十倍,多了我也不要,一分钱便宜可没占你啊。”

单译扬下巴,催促:“上楼看会儿书去。”

他没要跟着上去意思。见林言目光里有疑问怀疑,单译气笑了,拍了下林言脑门。

“想什么呢,我打个电话,有点事儿说。”

林言点点头,走了。

看着林言上楼,单译拿着手机出门,他站到外面打电话,走远了些,打给的是秦兰。

秦兰:“儿子,有事啊?”

“过几天我回趟家,给你带一套珠宝回去。”

“还有你要的燕窝,我也买了。”

秦兰那头面色一喜,要说话。

单译不给秦兰说话机会,也不废话,紧接着话题就转了,他声音稍强势:“妈,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林言一巴掌,她就算大度不计较,但我这边不行,过不去。她是我老婆。”

秦兰声音不悦:“什么意思,给她道歉?”

单译冷淡声:“必须道歉。”

口气不容商量。

秦兰气起来,“我是你妈,打一下儿媳妇怎么了?婆婆就是妈,还说不得碰不得了?”

单译冷嗤声,眸色沉下来,他嘲讽:“婆婆是妈,可不是亲妈,是不是。妈,您就不知道尊重别人一下,她还不是别人,林言是我娶回家的老婆。我婚礼没去给她难堪已经是太欠她,你维护白星浅,是非不分我不管,但你打了林言一下,我就不同意。”

秦兰呛住,她没想到单译找她就说这个。

她不高兴:“我要是不呢?”

单译脚尖碾草坪,“可以。儿子就别要了。”

说完,挂了。

单译往回走,秦兰又打过来,她声音是气的,可对方到底是单译,她犯不着跟儿子真的撕破脸,让儿子嫉恨她。

单译什么样脾气性格,秦兰清楚。

她不得不服软:“我跟林言道歉就是。”

“嗯,态度好点。主动上门表示您诚意最好不过了。妈,您是名门闺秀,有教养有气质的富太太,咱们要给小一辈特别是儿媳妇做榜样是不是,不然将来怎么孝敬您。”

单译继续追捧,“妈,等您当了奶奶,跟我孩子妈水火不容不合怎么办,您觉得我后院起火了,我还有精力处理工作吗?”

“妈,谢谢了。”

秦兰该说什么,耳朵软,又是亲儿子。

她叹气:“行行行,听你的。”

单译笑下:“谢妈。”

秦兰:“滚吧,我要睡了。”

单译回来,人刚进卧室,林言就走过来,手上那一份稿纸递给单译。单译看了眼,皱眉,奇怪不解的看着林言。

他淡声:“辞职什么意思?”

林言没玩笑,认真分析后说的:“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怕我工作上受欺负委屈了。可是三哥,在你身边当秘书,不觉得本末倒置吗,我喜欢的是摄影,我想去时嘉那,不是挂职。”

单译料到会有这天,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他给林言安排的工作,是往摄影这块对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