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问过我一句,我爱你不爱你。”

“你当真我看不出你心里是何面孔吗?”

单译看着白星悦眼睛,话狠:“我还想过,让你一直私底下跟着我,当我婚外的情人,许你一个遥遥无期的未来,等你人老珠黄,年纪大了,不能生育,也没有男人肯要你,我也不会跟林言离婚,对你来说,算是最大身心的折磨吧。后来想想,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

白星悦眼睛红透:“为什么?”

单译一字一句:“你能忍受得了和我只精神恋爱不碰身体吗?我哪天若喝酒喝懵不小心碰你了,我的林言怎么办,她肯定会哭,跟我闹离婚。我舍不得她难受,我们不可能离婚。”

“那个时候,说不定我弄死你也不一定。”

“比如,把你送别的男人床上,玩玩一夜到亮的刺激,比秦暖暖那时候人还多。”

白星悦肩膀发抖,嘴张着,半天说不来话。

片刻,她绝望问一句:“你为什么说给我听。”

他不是话多显摆招摇没头脑的人。

仅仅是侮辱她,让她心死难堪吗?

果然,单译说了一句她快心痛死了的话。

“你要过的舒服了,暖暖会不高兴。我的林言也不高兴。”

一口一个林言,白星悦快崩溃,要死了。

她厉声,眼泪震的直掉:“你早就对林言有感觉是不是?你们第一次相遇那晚,你胃疼的厉害,林言在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照顾陪了你一夜,吐了你一身,你没发火,根本不像你。你知道她是老四喜欢的人,你连你弟弟喜欢的女人你都抢,你不配当哥!”

“婚礼你不去,你结婚夜里,你找我陪了你一夜,我后来才明白,你是做给老四看的对吧,你是生气吃醋了吧。故意冷落林言利用我,你把我玩的团团转,单译,我还以为,你只是没心!”

白星悦难过死了:“我姐说的对,我爱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心狠手辣,我所爱非人。”

单译:“你最不该的,就是动歹心,那么狠的对待秦暖暖。她是你闺蜜,那么单纯的女孩,你于心何忍。”???

司机到了,单译不再多说。

他只警告白星悦:“你跟你姐,做过什么,总是要还的。既然要公平,那我就来公平的,到时候别说我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