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哑口无言。
她内心隐动,微笑着说:“师傅,如果你是女的,我们一定是知心闺蜜。”
傅沉宴笑:“蓝颜知已也可以。”
林言笑起来:“做不了。我怕你太懂我,知道我脆弱点捏住我的致命点,我会忍不住依赖上你,到时候爱上你你就该哭着甩不掉了。其实我很缠人的。”
“看出来了。”傅沉宴低沉声说,“你跟年年不就是,你跟许愿合不来,看着冷冷淡淡的,实际上又特别渴望温暖,年年对你好,又差不多年龄,你也就在她面前像个小孩儿。”
林言鼻头微酸,她不承认,说:“谁说的。”
傅沉宴只是说:“希望单译把你疼成小孩儿。”
有恃无恐的,都是被爱的那方。
恃宠而骄的,脾气都是小孩儿。
林言手上那道伤疤,经历过痛吧。身体上,心理上,心灵上的,她的创伤不会消失。除了她自已,别人是看不到的。
傅沉宴只知道,强颜欢笑,都是成年人。
成年人活的太累。
林言就是把自已藏在深处的人。一半天堂,一半魔鬼,压抑着情绪活在世界的角落,就算到处走走,也不是好事。
心没依靠,再独立,这个人也就是流浪着的。
漂泊孤独,脆弱,没有家的一个孤独小孩。
林言多大,二十三岁。
对三十多岁阅历丰富的傅沉宴来说,林言只不过是刚刚成年不久的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