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到底没将人扔酒店,而是很负责的将是谁家的就送回谁家。林言洗完澡正跟梁景暮打着电话,听到门铃声,一开门就闻见一股很大的酒味,难闻死了。

看到单辰,林言愣了下,“大哥?”

紧接着看到一旁被扶着的单译,他黑色衬衫领口松着,两粒扣子没扣,眼睛也是闭着的,典型喝酒了。

林言赶忙拉开了门,让单辰进去。

单辰走后,林言看着躺在沙发上闭眼睡着的男人,发愁着怎么把他给弄到卧室。

“水。”

听到单译低声要水,林言赶忙去厨房调试了一杯蜂蜜水。

端着水杯过来时,见单译闭眼睛解着衬衫剩余扣子,由于一时没解开,脸上很明显的烦躁。他开始胡乱的扯着衬衫,架势下一秒就能把衬衫给扯坏,林言赶忙过去给他解开。

“单译,水来了。”

“单译醒醒啊。单译?”

叫了几声,那人还是没反应。

林言腰弯疼了,收手将杯子放到茶几上,把单译的脸偏过来扳向自已。

单译眉峰很低的睁眼,眼底神色很厉,在看清眼前的面孔后,那股厉色下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