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那会儿,几个老板起初还想给单译怀里塞人,单译就那么低声一笑,不冷不淡说:“老婆怀孕了,不敢刺激到。”

秦子进则更冷淡:“我不喜欢女人。”

得,一个妻管严,一个同性取向。

几个老板还真无话可说。

没辙。也不敢塞了。

点到就行,单总跟秦总这两位拒绝了也无妨,不影响其他人找女人陪。再说,真得罪这两位,他们也不敢。

应酬差不多结束,单译跟秦子进提前离开,单译喝了点酒,靠后座上闭眼休息。

司机把车开走。

秦子进坐副驾,突然回头问:“你刚才一个劲儿看手机,跟谁聊呢,林言?”

单译淡“嗯”一声。

秦子进笑笑:“怎么,看你一脸憋屈样,这是追人不顺利啊。照你性子,能哄哄,哄不好把人杠床上收拾几顿不就完了,怎么就一脸不高兴,是不是林言难搞,收拾了也不行?”

说到最后,就成笑话单译了。

单译睁眼,懒懒的冷扫秦子进一眼。

这货,能别一戳就戳进他心窝么。

秦子进笑他的,“我就说林言能治你。”

单译没说话,降了车窗,点着烟。

他沉默着,眼神盯着窗外,眸光沉沉。

秦子进今天特别话多,“还抽?打算什么时候戒烟呢你。”

单译胳膊搭着车窗,烟朝外点了点,灰散开。

他漫不经心道:“戒什么烟。”

秦子进笑:“不准备跟林言生个孩子?你妈就没催你要孙子?”

闻言,单译手一顿。

稍后,他嗤笑一声,无奈又郁闷那种笑,他看秦子进:“我倒是想生,你问问林言给不给我生。我老婆不愿意,我还能逼她?”

秦子进嗅到了不寻常味道,这单译什么样个人他最清楚,就说一不二姿态冷傲又有狠劲儿的主,什么时候在人面前会无奈,低三下四了?

他一想单译隐忍那样儿,他哈哈笑。

笑够,他正儿八紧道:“知道为什么林言不搭理你吗?译哥,你之前对她态度多差,婚礼你都不去,是个人吗你。我要是林言,我也得来个十年八年的晾你。”

单译听了直烦躁,踹秦子进椅背一脚,“滚蛋啊你,闭嘴。”

“你看,跟我急了。”

秦子进一针见血问:“你真用心追她没有,女孩子喜欢的那一套你都用过没?”

单译没吭。

秦子进:“还有白星悦,你跟她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你觉得是没问题问心无愧,可林言呢,她怎么想。译哥,该解释清楚的你需要都解释的,女人的心眼小,她真要一颗心放你身上,是见不得你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的。不管是身还是心,你别忘了,当初暖暖就没少吃单瓷的醋,单瓷还是你亲妹妹。”

一番话,让单译安静片刻。

他似乎哪里明白了。

单译突然想起林言在车上问他要秦暖暖照片的事儿,她看完后的确有点沉默。

当时,单译并没多想。

他保留着秦暖暖照片,并不是思念惦记,他不爱拍照,手机相册没太多东西,一年到头也不会想着去删一次。

一般,他也不会去翻看。

偶尔想起秦暖暖的遭遇,想到那么一个干净美好的女孩被人设计丢人床上,裸照四处散布后没几天,又被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轮流侮辱,最终导致她绝望,自杀死了。

单译一直后悔自责,秦暖暖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他如果没拒绝见她,夜里把她亲自送回家的话,是不是秦暖暖就不会死。

更不会遇到那些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