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他抿唇,掏出手机,低头,给物业经理拨号。

电话响几声,通了。

“我是16号业主单译,没经过我的允许,再把我母亲和其他闲杂人放进来,就等着投诉。”

那头,物业经理赔不是。

“单先生,抱歉抱歉……”

单译懒去听,电话挂了。

林言睡到晚上八点多才醒,她身上闷出汗,被子里躁的不舒服,又闷又潮热,刺挠烧心。腿将被子踢开,抱着枕头翻滚了一圈,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刚刚闻到了被子的味道。

有单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