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译朝着他车走回去。

刚才林言坐的车从单译面前驶离,车窗贴的黑膜,外头看不到里面。林言知道单译回头找了她,他没打伞淋雨,也许全身湿透了。车从单译身旁经过时,林言瞧都不瞧一眼。

林言不喜欢沈梓欣这个妈没错。

不喜欢,那也是她林言的妈。

谁都想生在好人家,可出身改不了,父母选择不了,老天爷发给她什么样的牌,她无能为力没得选择,也认。

可单译打了沈梓欣,当着她的面。

她不原谅。

沈梓欣再过分,单译打出的那一巴掌都深深打进了林言心里,就像是,单译打她的脸。

她们母女是一体的。

彼此再矛盾不融洽,那也是母女。

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单译,更别说他还是为了白星悦动手打的沈梓欣。

单译回到车上,他的下巴手臂都在滴水,头发湿漉漉的,黑色衬衫黑色裤子几乎湿透,模样说不出的狼狈不堪。

白星悦眼睛红透,沙哑问:“阿译,你现在眼里只有林言吗?你们都离婚了。”

单译没说话,他用毛巾擦过脸,然后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缓缓发动车。

他嗓音平静冷淡:“我送你去医院。”

第67章 追妻火葬场雨声

第67章

追妻火葬场雨声

七点多,秦子进在会所休息室一个人研究白棋正认真,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看到单译,秦子进一愣。

他把子放下,打量他一眼,调笑:“怎么淋的跟落水狗似的,掉水里了?”

单译扫他一眼,自顾到沙发上坐下。

秦子进叫人找了一套衣服给单译,等单译换完衣服出来,他问单译:“听说你前丈母娘又跑你爸妈那儿闹了?白星悦也在?”

单译淡“嗯”一声,漫不经心。

秦子进摸着单译的脾气说话,“你跟林言,真的这么散了,不打算在一起了?”

单译不吭。

秦子进瞧着他那沉沉不爽的眉眼,就知道单译心里不会不惦记林言。这人呐,拥有的时候总视而不见的犯贱,等人离开了,又后悔郁闷不行。

说的就是现在单译这种。

总算碰到能治他的人了。

当初单译跟林言结婚的时候,秦子进就有一种预感,单译会栽林言手里。

现在看可不是。

什么时候见过这顺风顺水优越感十足的大少爷会为了个女人不高兴过,郁闷的喝酒。

秦子进叹气道:“你没发现从你离婚后,你这脸是越来越冷了,瓷瓷都不敢找你撒娇说话。生怕你一不高兴甩人脸子,都跑到我这儿倾诉来了。”

单译点着烟:“她能找你说什么。”

这回秦子进没出声。难道真要狠单译说,你前丈母娘骂你跟瓷瓷两兄妹关系不干净不清白,瓷瓷是委屈的不行。另外,周子阳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还一副没脸没皮的纠缠瓷瓷。

上周,周子阳发酒疯的强吻瓷瓷。

两件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林言妈,一个周子阳,都棘手。

这话还是别说了吧,省得给单译添烦。

秦子进开了一瓶酒,把杯子推单译面前,下巴一抬,笑道:“心情不好,还是喝吧。喝醉了没家回没女人照顾,你今晚就委屈睡我这儿。不过,可没有女人啊。”

单译嗤笑一声:“真当我的床那么好爬?”

秦子进笑笑不说话。

单译到底有几个女人,哪些爬过他的床,他也没兴趣打听知道。

感情的事就没再多聊,单译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