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的捣弄一样,无力中带着剧痛。
真可笑啊,他想,为什么到了现在都还不死心。
那个人………是不会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啊………
只要他保持着奴隶的身份一日,就永远只是个低贱的、就算死掉也无人在意的野狗。
小捡眼底的阴霾越聚越深,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鳄鱼系统猛的睁开眼,不安的甩了甩尾巴,他调出监控屏幕,想提醒一下白荼,话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转过墨绿扁长的鳄鱼脑袋,看着孤孤单单被冷落在墙角的小兔子,尾巴在系统空间的镜面上烦躁的拍来拍去。
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猛的一抽尾巴,将它卷到嘴边,泄愤般用尖利的牙齿磨了磨柔软的兔耳朵。
“你是全世界最坏的一只兔子!”
他伸出短短的两只前爪,恶狠狠的将小兔子刨到自己肚皮底下,藏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