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都写着两个字儿:就这?
被准儿媳妇数落成这样,余万赢脸上有些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交替变化之快,比之六月份的天气也丝毫不逊色。
白荼暗地里一直在观察,心想我不客气,你们也千万别对我客气。
我们之间,最忌讳客客气气的。
为了更精准的激怒余家夫妇,白荼直接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白生生的手指头一点,指着一个男仆,趾高气昂道:“我累了,我要坐。”
“这,这不太好吧?”老管家心里没底,悄悄看了元帅一眼。
余万赢又羞又恼,哪儿还顾得上一个下人,只要能把这小祖宗的嘴给堵上,就是让家里那头猪当肉垫子,他也二话不说一脚就把余鳄给踹过去。
他挥挥手,示意一切都听白荼的。
那个下人看起来有点害羞,体格虽然健硕,说话却像蚊子叫一样,脸都红了一大半,磨磨蹭蹭的走过去,边趴下去,边小声的说:“殿下,冒犯您了。”
他手脚撑地,背部宽阔平稳,白荼坐上去时还故意往下压了压,竟也纹丝不动。
大概是身处军区大院的缘故,就算是个不起眼的下人,也练出了一身紧实的肌肉,绷起来时虽然有些硬邦邦的,坐着倒也算舒服。
比铁板似的沙发好多了。
白荼被艾琳夫人和白先生娇生惯养,蜜罐子里泡大,就算理智告诉他要艰苦朴素,别被糖衣炮弹侵蚀,身体却拉了胯,娇滴滴的对大脑哭唧唧“人家就是不行,人家就是废物嘤嘤嘤”。
去他.妈.的理智。
反正最后也是那样的结局,白荼想,不如先享受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