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系统被他这毫不讲理的逻辑气得不轻,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怼,只能独自生着闷气,有力的尾巴根一甩,扭头对着墙角自闭,任由白荼怎么叫他也没任何反应。
真的生气了啊……
要不然……哄哄他?
恋爱弧极粗的某只兔子不解的挠了挠头,直到现在,他都仍旧将鳄鱼系统时不时表达出来的情绪当做是生气,而非吃醋这一项正确答案。
真的有这么笨吗?!就连自己喜欢他也看不出来?!
鳄鱼系统则是一边自闭一边生着闷气,尾巴也焦躁不安的拍打着地面。偶尔还偷偷拿眼角的余光看了几眼白荼,对于他的不开窍可谓是恨铁不成钢,恨不能立刻贴着他的耳朵,大喊一声“我喜欢你”。
斟酌再三,先开口的是白荼:“好啦,小鳄鱼不要生气了,都是主角受和剧情的错,我们尽快结束任务脱离这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了。”
有了台阶下,鳄鱼系统便也不再拧巴,但还是哼哼唧唧的掀着眼皮,拿了一回乔。
“算你说得还像个样。变成人这么久,别的没学会,花言巧语倒是出师了。”
话刚说完,放松的表情便又绷紧:“池秋雨进来了。”
白荼扭头去看,果不其然,池秋雨端着早餐,衣冠楚楚的朝他走过来。
再低头看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暧昧的痕迹,哪怕进来的是个傻子都知道他在此之前经历了什么。
池秋雨的眼神跟随着白荼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四处游离。作为罪魁祸首的他,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喝点粥,再多休息一下,不急着起来。”
池秋雨耐心的将粥吃凉,递到白荼嘴边喂给他,后者一扭头,让池秋雨的动作落了个空。
“做都做了,现在来假惺惺的装给谁看?”白荼冷笑一声,“我倒是反抗,倒是拒绝了,有用吗?”
他还天真的以为眼前这人真像剧情里说的那样,善良又懦弱,不敢反抗。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就变得天翻地覆,曾经觉得最靠谱的、永远不会崩的那一个人,恰恰是从头到尾黑得最彻底的。
也是,谁能想到一直以乖巧姿态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会忽然变成条凶狠的狼,窜上来叼住脖子拖到它自个儿的窝里。
池秋雨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他轻声笑了笑:“我知道你恨我,不管我怎么退让,还是走不进你心里。所以,我想试着冲动一次。试试看,能不能闯进去。”
他低着头太久,脖子有些酸,便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睛也跟着睁得酸涩难忍。
“恨也无所谓,不恨也无所谓,总比你眼里永远也没有我来得好。”
“你做这些,没有意义。”白荼一字一句道,“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有一点点爱意。我就是喜欢一条狗,喜欢一只猫,也绝不将这一点喜欢施舍给你。”
池秋雨毫不意外会听到诸如此类的话,他的心脏仍旧伴随着白荼所吐出的每一个字剧烈疼痛,但痛了这么久,早已习惯了。这份由白荼带给池秋雨的疼痛,已经成了他身体里的一种习惯,一种本能,无论疼得再厉害,也割舍不下。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啊,茶茶,我比谁都最早知道,也比谁都更加清楚。”
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
可是,我也永远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喜欢你啊。
“爱这种东西,太不讲道理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就非你不可。但有时候空下来胡思乱想,又觉得我好像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为你而降临的。”
“一开始,我从未有过要独占你的念头。我只是想看到你比昨